Ask & Learn闻问切英语口语:過去完成式
读者Derek 问下面一句为何以过去完成式 (past perfect) 写出：
A former Apple board member, Schmidt admitted their relationship had gotten "rough" as Google began to develop its Android smartphone operating system, though they remained partners in certain businesses.
前几天提到subjunctive 的句子有时候用past perfect 表达。Past perfect 另一个用法，是在过去时态中表示较早发生的事件或行为。 譬如说：小环生日，前几天就对男朋友暗示自己喜欢玫瑰花，但由早上等到夜晚，花始终没送来，直至下班回家，才发现自己的书桌上早放着一束红玫瑰。
小环对男朋友说：
I thought that you forgot. 我还以为你忘了。
男朋友回答：
How could I? I had ordered the flowers before you asked. 怎么可能？你还没开口，我老早就订了花。
在这句，男朋友订花一事在前，小环开口在后，而两事都发生在过去，所以前者用past perfect， 后者用simple past。跟Derek的句子past perfect 的用法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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